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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生

更新时间:2019-05-18

临近城郊有一大户人家,平日里倒也热闹非常,而此时这高宅大院外,众多侍卫持立四周,各人默不作声,唯有鸟儿振翅清鸣。

院内道路曲折回环,绕过假山怪石,无波莲池,再往里走,只见一间大房立于东方。房前仆俾成群,听得房内传来阵阵凄厉的叫喊,人人脸上更增几分急色。

大堂之内,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正不断踱步徘徊,此人容貌清俊,身姿挺拔,一身银装下衬出些许书生之气,但他现下却双手冰凉,颇有惶急之意。

一名身穿灰袍的下人匆匆跑到门前,还没等开口,那青年已然脱口问道:“如何?”

下人面带喜色,躬身回应:“快了,快了,产婆已经见到了少爷的脑袋,大家都已听到少爷的叫声。”这名下人并不懂奉承之言,只把所见所闻都告知了出来。

青年精神一振,显示十分高兴,说道:“好,再去再报。”

待那下人走后片刻,一名侍卫又快步走进,躬下身子,双手递出一张信件,道:“老爷,一封加急密函送到。”

“加急密函?送信者是什么样貌?”青年伸手接过信件,见上面正书写着:唐莫敌亲启。

“那人是云福镖局的一名镖头,想是受某位不愿透漏姓名的人物所托。”

青年恩了一声,命侍卫退下,心想谁会在此时送来一封加急信件,难道是门派中出现了什么大事?他正欲撕开信纸,刚刚那名下人忽然又冲到了门口,大叫道:“恭喜老爷,夫人生了,是个男婴!”

一听此话,青年欣喜若狂,连忙将手中信件塞入怀中,快步行到夫人居室,推门而入后,正瞧见产婆抱着孩子凑到卧床的夫人面前,显是这刚刚临盆的女子想见见自己儿子的样貌。

青年走到床前,望了望玉颊微陷的夫人,心中十分疼惜,忙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你瞧你,儿子出生也不赶快看看,反倒为我擦起汗来了。”尽管女子满脸疲态,不过丝毫不掩其美艳。

“方才我当真是捏了一把汗,不过而今你们母子平安无恙,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说也奇怪,这当爹的滋味无论尝过几次也都是如初次一般紧张莫名。”青年说着已将婴儿揽入怀中。

女子娇笑两声,嗔道:“这话说的,你倒是当了几个孩子的爹了?”

本来哭叫的婴儿到了父亲怀中竟然变得安稳起来,他用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望着眼前的陌生男子,似乎在想这个人是谁呀?

青年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婴儿,眼中说不尽地怜爱,道:“夫人,你说这孩子的名字不可乱起,所以我嘴上从来不说,心里却已经想了许许多多的称呼,现在应该可以说出来了吧?”

女子同样望着婴儿,柔声道:“相公,其实我刚刚拟了一个名字给咱们的孩子,这名字无论赋予男女都算得当,就不知相公是否允许。”

“既然夫人心中已经有了想法,我岂有不许的道理,只管说罢。”

女子嗫嚅道:“就叫‘唐陵’好吗?”

青年听后一凛,立刻把目光转到了夫人脸上,心想这“陵”字也太不吉利了,二人四目相对,沉默半响后,青年伸手抚着女子如雪的脸庞,轻声道:“我明白夫人的意思了,好,我这个儿子今后便叫做唐陵。”

那日晚间,女子早早便在床上安歇,青年正自宽衣解束,忽地摸到怀中信件,这才想起那封加急密函。

他撕开信纸,将信件拿到灯下观读,信上工整地写着几行简短的字句,青年看到后来,忽感阴风透骨,霎时变了颜色。

只见信上写道:“天机预言,得子唐陵,十四年后,将遭剧变,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崛龙城街上车水马龙,市肆热闹,因是开元国的都城,此地百年来一直保持着建国时的繁荣昌盛,人民安居乐业,康定富足。然而,在密林般的人群中徐徐前行的豪华轿子又成了街上一道别致风景。

此轿子宽约五尺,高及店檐,外挂金丝镶边红罗帐,垂下三层流影蚕纱帘,八壮丁和抬一轿,亮的就是个金光闪闪“豪气”四射,游人见轿纷纷避让,见了如此大的排场,任谁都晓这是唐家少爷又闲不得了。

只见轿子在一家酒楼门前落定,酒楼装的金碧辉煌,气派非常,牌匾上刻着“聚华酒楼”四个金漆大字。顾名思义,这里是专供城中富人消遣娱乐的地方。

轿子内的人还未出来,两名坐于二楼外侧的少年便先议论起来。

“嘿!唐陵来了!”其中一个较为健壮少年手持筷子指着轿子,对另一个少年道。

“真就是冤家路窄,我瞧这轿子便打心底不顺!唐家发展至今不过十几年的光景,摆阔竟然摆到天子脚下来了,这分明是没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另一个身材略矮的少年提声道。

二人正说着,一只纤手从轿中缓缓伸出,慢慢掀起帷帘,单看这手细嫩无匹,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哪户人家的大小姐,不过此刻走出的却是一个身着绫罗绸缎的俊俏少年。

见他白衣胜雪,光彩照人,着装华贵,一张俊美的脸庞下透露着天生的气质:有三分的潇洒,又有七分的嚣张!不是唐陵又是何人?

唐陵步履轻盈地向酒楼内走去,却听有人在上面喊道:“唐陵!”

健壮少年朝下摆了摆手,示意唐陵上去,但他的动作像招唤自家宠物一样别扭。

唐陵用鼻子哼了一声,他早就看到了死对头赵长风,还有那个较矮的跟班王用,他一眼带过,懒得和他们假情假意的打招呼,也没有理会赵长风的邀请,就近找了一个桌位坐下了,然后撇出一句话:“若是有事儿,下来找我。”

“这小子……”王用暗自生气,看着赵长风,“他居然这么不给你面子!”

赵长风并不动怒,自然地放下手中的筷子,笑道:“犯不着为这点小事生气,你当一个绣花大枕头能有多大的本事?还记得上次骑马比试吗?他差点被马骑在身上的惨样……”

王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拍了两下桌子,大笑着道:“是啊,是啊,每每想起此事我总能笑得出来,这样想想,要捉弄他还真是轻松的很那!”

“且不说拳脚功夫,像他这样一个剑术、马术也不会半分的废物,除了在嘴上逞逞英雄,他也没有任何依仗了。”赵长风一边说,王用同时在一旁笑着点头附和。“他还以为坐轿子十分风光,你看着,我现在就去耍弄他一番,看他还威风不威风!”

赵长风双眼放出冷光,心中已打好了如意算盘。

唐陵正招呼小二点菜,突然被赵长风从中间拦了下来。

“赵长风!你要做什么?”唐陵不禁皱起眉头,质问道。

“真抱歉啊,唐大少爷,这张桌子,包括椅子都已经被我包下了,还有桌上这壶酒也是我早就放在这儿的。”赵长风用手拍了拍酒壶的壶顶,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但语调却让人听了很不舒服,“还劳您移驾到别处去。”

“好你个赵长风,竟敢在这儿找茬!你以为我唐陵是好欺负的?”唐陵略微激动,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这一下用力过猛,手心隐隐生疼,但他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这一掌响声不小,气势倒也逼人,致使周围众多客人都向他们这边投来了目光,唐陵见效果不错,又补了一句:“我今日便要在这个位置吃饭,你又能如何?”

见唐陵这么容易就能上钩,赵长风心里暗笑,脸上却仍是无比恭敬的样子,道:“不敢,不敢!唐大少爷是谁呀?您想在哪吃不行啊?我哪敢阻拦您,我就是过来问候一声,那您吃好。”说着便欲离开。

听了这话,唐陵真以为赵长风怕了他,便又得意起来,随手拿起一只杯子,将酒斟满。

谁知唐陵正一点点将酒送入口中,他的脸却突然涨得通红,双手抓着脖子,“噗”地一声将刚刚喝下去的酒全喷了出来,桌上的酒壶则稍微晃动了一下。

每张桌上都备有一壶酒水向来是聚华酒楼的规矩,但唐陵桌上那壶酒就在刚刚被赵长风动了手脚,他把真气导入酒内,过了一定的时间不受控制的真气便会自己导出来,若是赵长风的实力再强一些,直接取了唐陵性命都不是问题,但这招数在江湖上却不实用,一是做手脚的机会不多,二是无人能掌握好真气导出的时间。

旁人见了唐陵狼狈的样子无不大笑,其中当属赵长风笑的最凶。

唐陵脸色还没缓和,立即边咳嗽边大喊道:“来人!给我把这小子拿下了!”此话一出,原本在酒楼门外守候的唐家护卫立时便从门外一涌而入。

赵长风早料到这情况,他不慌不忙,拔出腰间宝剑,当空一斩,剑气纵横,瞬间将身前桌椅掀飞砍碎,如此便将众多护卫阻了一阻。赵长风趁机快步上前,一把揪起唐陵,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你服不服?”赵长风在唐陵耳边喝问道。

唐陵从未经历过这种险境,可以说生死就在顷刻,他只吓得不敢作声,一双眼睛直直地望着挤在门前的护卫,似乎在让他们快些想办法救他。

“赵长风,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快快将少爷放下!”一名站在前头的护卫大声道。

王用见状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只道赵长风要戏耍唐陵,却没想到会到了要挟性命的地步,怎么说唐家的势力也非同一般,这种事要是传了出去,恐怕唐陵的父亲不会善罢甘休,他低声在赵长风耳边道:“长风,你还是将唐陵放了吧,若是此事闹大,于唐家的面子也不好看,戏弄唐陵事小,若是开罪了唐莫敌,恐怕……”

一听这话,唐陵却是一凛,虽说他本身无用至极,但却听不得任何辱没父亲名声的言论,还没等赵长风说话,他先昂然开口道:“要杀便杀!我唐家没有缩头乌龟,就算你现在把我放了,我也迟早会和你算清这笔账!明白的告诉你,赵长风,唐家从来没有一个人是给你欺负的!”

赵长风只微微冷笑,朝王用道:“你听见了,就算我现在放了他,他也不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紧接着冲门前护卫喝道:“你们让开!”

“赵长风,你到底想怎样?”护卫并没动作,他们担心赵长风会挟制唐陵逃跑。

“你们让开,我就看看他到底能把我怎么样!”唐陵的倔脾气倒也升了起来。

众人无奈,给赵长风让出了一条道路。

赵长风出去之后,左手向后轻挥,一道红光掠过,只见酒楼门前凭空闪现出一只三只眼睛的红毛狮子。

“血睛狮!”护卫惊呼一声,血睛狮是五阶幻兽,相比五阶武者还要强上一些,他们不知凭赵长风三阶的实力如何能够收服,因为抓得一只幻兽容易,只需趁其虚弱时对幻兽施以契约便可,此法只可限制幻兽自由,但若想让其完全听命当然没那么轻松。

这些护卫当中,最强的也只有三阶实力,眼见血睛狮恶狠狠地瞪视着众人,谁也不敢多动一步,他们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赵长风已经放开了唐陵。

因为血睛狮的关系,街上的人渐渐地朝这边围拢了起来,赵长风见围观者越来越多,似笑非笑对唐陵道:“你说今日的胜负如何?”

唐陵气势丝毫不弱,回道:“大丈夫只求无愧于心,只要尊严尚在,胜负却又算得了什么?”

“答得好!那我也就把话说清楚了,若论胜负,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也别说我赵长风欺负你唐陵,如果你是个男人,我们便找个时间堂堂正正的比试一场,赌上家族的名声,以生死为注,你看如何?”

赵长风此话一出,四下一片哗然,但却没有一人插嘴,大家似乎都在欣赏这纨绔子弟间的杂耍。

被如此多的人注视,唐陵自然明白赵长风是在逼他签生死状,若是不签,以后他在崛龙城中就只能躲着赵长风走了,何况他先前已经把话说满,这时退缩,岂不是明摆着说自己的话还不如放屁?

碍于面子,唐陵咬牙硬声道:“好!比试又如何,还怕你不成!时间地点任你挑选,免得你输了不认账。”

“好!”赵长风向众人一揖,朗声道:“各位乡亲父老,你们也都听见唐陵刚才所讲,还望大家能在官府面前替此次比试作证,七日之后正午时分,我赵长风与唐陵在城北擂台进行武技切磋,是生是死各安天命。”

他从袖中掏出一精致的卷轴扔向唐陵,唐陵伸手接住,红光一闪,生死契约已被印在卷轴内部。

赵长风说出这般声势,唐陵不由冷汗直流,心里十一万个没底,自己那半斤八两还是自己最清楚,还比试?现在走两步道儿都成问题。

按理说赵长风的做法的确有些过激,但却始终没人上前阻止,看来城中权贵真是有不错的“好名声”。

最后人群也慢慢散开,唐陵不记得赵长风走时留下了什么样的表情,他只是不断在脑中搜寻着可以战胜的方法,最后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定位:收服一个高阶幻兽。

毕竟,唐陵只是一个连一阶实力都没有的普通人,但是,一个平民想要收服一个五阶以上的幻兽,这听起来就像是在开玩笑,不,那就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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