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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细碎杂念忧幻伤

更新时间:2019-05-20

(一)

整个世界一片白,我只知道那些铺天盖地的东西叫做雪。

雪地里躺着两个面容扭曲的人,他们的血染红了整个净白世界。

“你叫什么?”有个拿着本子的男人问我。

“楚弥。”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他们是你的什么人?”他指指窗外的那两个人。

我扭头看向他们,“他们让我管他们叫爸爸妈妈。”我看见那个被我称之为爸爸的人紧紧地搂住妈妈,脸上的表情是一种称之为解脱的东西,他用身体紧紧地护住她,而那个女人蜷缩在他怀里,眼角好像有一滴水

“哦?他们是怎么掉下去的?”

“他们打架的时候互相推的。”

“他们不可能活过来了,你不害怕?”

“没关系,我本来就不需要他们的。”

那个男人愣了几秒,突然大笑起来。“呵呵,够冷血的,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认我做师傅么?”

“你是谁?”我终于抬起脸来正视他。

“我叫狱狐。是你的师傅,不管你答不答应。”

“这里会拆么?你要带我去哪?”

“这里是肯定会拆的,反正我不会亏待你就是。”

我重新低下头去,“嗯,我跟你走。”我回头看了一眼窗外,人们怎么也不能把那对男女的手脚分开,直到他们被搬上车还是维持着一样的姿势。

我不明白是什么东西让他们变成这样,他们先是互相厮打,互相抱头痛哭,最后的最后,一起葬身又难舍难分。那个女人说,是爱让她变成这样的。

那是什么?我问。

那个女人摇了摇头,“我爱他。”

雪花仍然在空中飘扬,那是一个故事的谢幕吧?

(二)

我忘了说,我们这里的大陆叫凡大陆,因为我们的国王叫凡.斯理三世。其实也只不过是个昏庸无能的挂名国王吧,不知羞耻地享受着祖先的恩赐。

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拥有或大或小的魂力,能力从小到大被称为:魂武,魂师,魂圣。

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魂武罢了,不过没关系,我并不喜欢当英雄,我甚至不喜欢与别人接触。

我不愿意碰到那些肮脏的黑暗,我宁愿像往常那样躲在家里那栋白墙里,那墙很白,如雪,或者说,像我内心一样苍白。我想,起码比黑好吧?

然后,映入我眼帘的,是五颜六色的学院,除了黑和白,我从没见过其它颜色,我甚至不知道那些颜色叫什么,或者我还见过另一种颜色:红。

血一般的红,不,那就是血。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厮打的时候,女人嘴里淌出来的东西,她拼命地抱着我,把我抱得紧紧的,“小弥,小弥,我爱他!我真的爱他!可他不爱我。”然后,很多很多的水从她的眼里淌出来。

“呐,这个学院,你自己随便走走吧,这里也没有多少学生,也就50来个,可都是精英。”那个叫狱狐的说。

“那,为什么要带我来?”

“什么?”

“你不知道?我只是个小小的武魂而已。”

“呵呵呵,这只是表象,心狠手辣的人日后都很厉害。”

心狠手辣,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词。我只是不喜欢这个世界,不喜欢你们而已,有什么错。

我没有理会他,转身向反方向走了,五颜六色的光景映入我漆黑的瞳孔里,我低头看看自己的白衬衣,才惊觉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这里灯红酒绿,而我,上下一白。

不过,没关系了。

“你这小子滚远点,别因为自己有一点点魂力就耍帅,我告诉你,我们这么多人,即使你是魂师,也没有胜算!”

我又一次看见了红色,它从少年苍白的脸上流下来。我不由自主地站住了。

“那边那个,你看什么看?找打是不?”带头的男生朝我喊道。

我没有理会他,歪着头看向坐在墙角满脸带血的男生,鲜血,久违的味道。

那个少年没有抬起头来看我。

许久,我才抬起头来,对那群男生说,“你们真脏,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不是没种是什么?”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没种。”我很平静,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你!哼,我不打女人,你给我滚远点,别让我再见到你!”

然后,这个世界只剩下白,红还有那个少年身上天空的颜色:蓝色。

我朝那个少年伸出手,过了几秒,他终于抬起头来看我,我突然收回了手,“你不值得活着,弱者都该去死,何况你还是个魂师。”我转过身,头也不回。

(三)

我又梦见那个男人了,他狰狞地笑着:“你滚,你们都滚,楚弥你这个小杂种,跟你妈一起滚出这里!”

“爸爸,你爱妈妈么?”我还是靠着那栋我自认为最洁白最干净最安全的墙。

“不爱,我不爱她,你们都滚吧!”然后,他的眼里又淌出了和妈妈一样的水,很多,温热,却透心凉。

“我叫楚弥。”自我介绍的时候我甚至连“请多多关照”的客套话也不想说。

而且那五十多个人页面无表情。

“楚弥是吧?哥哥我可是记住你了,昨天那个女生,你新来的,哥不怪你,咱们的事一笔勾销,我叫凌羽新,当哥的小跟班怎么样?哥不会亏待你的。“他把手搭在我身上,重重地拍了几下。

我全身的神经紧绷起来,“别碰我,拿开!”我立刻拍掉他的手。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凌羽新立刻张红了脸。

“对不起,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嗯?不喜欢?你以为你是谁么?你不让人碰,我偏让人碰你,哥们,教训下这妞!”

在那群人围上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那个让我叫他师傅的人,他一动不动,仿佛他什么也没看见。

我闭上眼睛,那就来吧,都来打我吧,没关系的,小时候我被那两个人打,我都是抹去嘴角的血,微笑着站起来的,大不了,再来一次?

“顾凛航,昨天你还没被我们打够么?”

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天空的颜色,那个我看到过,最美丽的颜色,黑色太绝望,红色太残忍,白色太虚伪。

而蓝色,那是天堂么?

“你们离她远点。”然后我听到那个仿佛来自天堂的声音。

“魂师,很了不起么?”

“凌羽新,够了,你快回去!”那个师傅终于说话了,那个所谓的斗魂。

“是,师傅。”

“好了,楚弥,你跟我来,让我送你来到学院的第一件礼物吧。”

“是什么?”我吐出了几个字。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楚弥,我不是说过了么,你要叫我师傅,我们学院不欢迎目无师长的人。”他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冷冽,“还有,你们都跟来吧。”他又看向那五十多位学生。

在这时,那个蓝色衣服的男孩突然弓下腰,附在我耳边,说,“我叫顾凛航,别怕。”

我抬起头来看他,我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深蓝色的头发,洁白又近乎苍白的脸。明亮,又或者说,干净。

(四)

很多很多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剑浮现在我眼前。

“你自己选一把吧,不过,还要看你选的那把剑认不认同你,不认同的话你也拔不出来。”师傅说,好吧,我就姑且叫他师傅,我也不会损失什么。

“恐怕她连最后那把剑也拔不出来吧。”凌羽新尖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接着,如潮水般的笑声铺天盖地地涌来,灌进我的耳膜。

落日的余晖照耀在每一把剑上,我看向那昏暗的角落的剑,它孤零零地耸立着,它两边的兄弟早已名剑有主了。

“那是什么?”我指向那把黑暗中的剑,它浑身的白磷却把更多的阳光聚集在自己身上。

“它叫葬日。是我们这里最厉害的剑,从来没有人能拔动它。”师傅说,“就连顾凛航也只是拔起了第二把剑:青空。”

“那又是什么?”

顾凛航亮出了自己的剑,那是一把淡蓝色的剑,两条巨龙盘旋在剑柄上,发出青光。

“切,有什么了不起?”凌羽新撇撇嘴。

我径直朝葬日走去,我的手抚上它的剑身,“你是要把所有的阳光都葬身在你脚下么?为什么?”我闭上眼睛,我懂了,原来你一直孤独着,你不喜欢黑暗,你只是不喜欢这个世界和这里的人罢了,没有错的。用阳光束缚着黑暗,不让那肮脏的东西沾到自己。你是对的,葬日。

“葬日,跟我走吧,让我们相依为命吧?”我移开了手,对着葬日伸出手来,“来吧。你不会再被黑暗弄脏了。”

葬日突然腾空飞起,直直落入我手中,“这就对了,葬日,我带你走吧,从此不会有黑暗和肮脏,有的只是,你和我。”我凝视着这把银白色的剑,然后下一瞬间那里剩余的剑都自动朝我飞来。

“葬日,他们要过来抢你的东西哦。”我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呐,诸位,我已经有葬日了,不会再接受你们了。”葬日就在那一个瞬间从那些剑穿过。

然后,它们都碎了一地。

我不留痕迹地收敛起自己的笑容,穿过那群已变成烂铁的剑,拔起了浑身白光的葬日,“好好相处。”我转过头去面对目瞪口呆的众人:“师傅,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在下一秒笑出了声,“呵呵呵,我真没白带你来,你果然是一个难得一遇的天才!”

我收起了葬日,冷漠地看着他,“承你贵言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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