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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海深处

更新时间:2019-05-17

“多深了”,老爷子睁开紧闭的双眼望着不见底的圆形探洞冷冷问道。

“二十多米了”,“这会不会是个疑冢?都挖这么深了,要不......要不咱们撤吧。不知怎么搞的,我心里总有种毛毛的感觉。”,刚说完,老二又盯着老爷子吞吞吐吐的问到。

老爷子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站了起来,拿起搁在一旁的洛阳铲,仔细的研究着刚下铲时从地下带出的土。自言自语的说到,“真是奇怪,位置,年代,土质都没有错,怎么会这么深”。说完他转过身仔细的检查着刚从地下挖出的土,“封土,夯土,挖了这么深了,怎么还没有白膏泥?”,老爷子望着土堆陷入了沉思。

“咱们这趟要开的是个汉墓?”,老二凭借他渊博的学识根据老爷子的描述立刻便判断了出来,同时他也感到深深的疑惑,“这到底是个什么墓?老爷子竟然肯舍本动用家里所有高手,包括摸金校尉老大,发丘天官老三,以及身为观山太保的自己。”

“不要问这么多,你把铲子送下去,再下一铲”,老爷子的脸猛的抽动了一下,似乎知道些什么却又显得很不甘心。

不久老二顺着钉在地上的绳子爬了上来,“没有白膏泥,还是夯土”,说完他不安的看着老爷子。

“够深了,不对,你快把老大老三叫上来,我下去看看”,老爷子此时隐隐的也生出了浓烈的不安。

“你们三个在上面呆着,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下去!”,说完老爷子顺着洞口便慢慢的摸了下去。

凭借他丰富的经验一路下来都没什么问题,上层是封土,紧接着是夯土,甚至连两者相接的分层都清晰可辨。但是等他下到洞底正在思索到底是什么缘故的时候,他猛的一抬头发现竟然看不到了天,刚开始他以为是天太黑的缘故,但是紧接着他便升起了强烈的恐惧。因为他意识到刚刚在中途的时候还清楚的看到洞正上方的星星,而且当他用灯光往上照的时候发现灯光的直射距离竟然不足两米。

“怎么回事,这种探照灯少说也得照上几十米,怎么这会穿透力这么弱?”,老爷子不安的审视了周围一圈,来不及多想,他便顺着洞穴快速的爬了上来。

“洞有蹊跷,不是直的!”,老爷子一上来便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三个说到。

“不是直的?怎么可能?咱们的技术都是没说的,不会犯这种错误的”,但是看着老爷子严肃的表情,老二立刻不说话了。

“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不会是鬼打墙吧!还是空间发生扭曲了?反正我也认为不可能是我们挖的缘故。”,不等老大说完,老爷子一挥手,立刻打断了他。

“老大老二,你俩下去,记得带上狗血,糯米,还有这把*,记住老二拿着手电在上,老大带着枪在下,遇到什么情况不要纠缠立刻上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在作怪”,说完老爷子紧张而又不安的看着他俩。

老大和老二立刻行动了起来,下的过程刚开始很顺利,灯光可以从下面传来,而且还可以听见老二时不时的喊着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可是刚过封土层,四面方位旗突然猛烈的摇晃起来,预示着周围的方位正在发生着变化,而用来绑绳子的四枝打在地上的大铁钉也同时晃动起来,隐隐的有倒出来的倾向,老三急忙跑过去,拿起旋风铲猛烈的敲打着铁钉。

可就在这时洞里的灯光瞬间突然都消失了,紧接着一声枪响,一声惨叫,最后就是老大老二摔落洞底的声音。

只是一瞬间,洞内又恢复了平静,“老大,老二........",任凭老爷子在上面喊着,下面就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种穿山钉入地生根,地下到底有什么力量能撼动它?”,他惊恐的看着洞口,这是走南闯北的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恐惧。

因为就算是机关消息,因为在地下的缘故,影响力也是有限的,而此时的动静却足以改变地上的方位。

“什么声音?”,老爷子看着周围警觉了起来。这时老三发现脚下的土地竟然在猛烈的颤动,相伴着洞口好像也在起着某种变化,四面定方位的方位旗更加猛烈的晃动了起来。四支大铁钉更像受到什么内力的驱使,竟然全部都倒了出来,眼看绳子顺着洞口便要滑落下去。

老爷子迅速的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绳子,然后使出全身力气将手臂打入入地下,手臂应声便进出土层中。

“把铁钉找回来!”,老爷子大吼了一声。父亲找回铁钉后将它迅速递给了老爷子,老爷子一把接过铁钉又使尽全身力气,用另一只手将铁钉斜打入地层。

“过来帮忙”,老爷子吃力的喊到。不等他移动,“不好,洞口正在不断合拢!下面十米处有情况”,老爷子看了看方位旗接着吃惊的大喊了一声。因为这种方位旗不仅能够定方位,帮助确定地下的墓室格局,更重要的是它能捕捉地下的一些微妙的变化,通过旗帜自身倒出的长度来不显示地下的情况。

没等他反应过来,绳子砰的一声从中间应声断了开来,老爷子迅速的将绳子系到铁钉上,急忙赶到洞口。

看着不断缩小的空间,老爷子恍惚明白了什么,接着他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缩尺成寸”。他此时已经知道下面一定存在着无比凶险的未知,因为他明白这种上古设计是古人专门为盗墓贼而准备的,而这种阵法遇血则自动开启,开启则自动封闭,显然老大老二已经受了伤,虽然再纠缠下去有可能被连锅端,但是他不能走。

“我把你们三兄弟,带出来,不管怎样我得把你们带回去,我不能把咱们东方一脉毁在我手里”。说完,他转向我的老三,“老三,这下麻烦了,老大老二触动了机关,已经出事了,你在上面待着,记住我一喊你就往回跑别回头,能跑多远跑多远”,说完老爷子拔出他身上的金刀便跳了下去。

不等父亲劝阻,老爷子已经纵身跳了下去,他趴在洞口,拼命的留意下面的动静,老爷子跳下去后并没有沿着绳子,而是每下一段便将金刀插入洞穴壁,然后再自由落体一段再插入。这时除了老爷子将刀插入土层和脚下的颤抖外,仍是刚开始的感觉,前半段很正常但是刚过封土层下面又再次陷入一片沉寂,静的让人窒息。

过了一会,地下传来一声闷响,老爷子落地了,他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不等他回神,下面猛的传来一声大喝,“你是谁?”,紧接着就是一阵枪响,与刚开始不同的是洞里此时突然金光大作,金光仿佛穿透了土层,刺的父亲睁不开眼,大地同时也停止了颤抖。

他再次小心翼翼的往洞里看去,发现老爷子竟然不是在洞底而是悬在了半空中,小小的洞口下面竟然已经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空间。他喊了两声,老爷子没有应声。

但是正当他将随身携带的金丝绳固定到周边的树木上,也准备跳下去时,周围又开始猛烈的颤抖起来,一阵黑烟从里面缓缓冒了出来,空气中顿时掺杂着血肉烧焦的味道,他快速冲到洞口,突然,猛的从洞口里突然窜出来一阵血雾,紧接着老爷子撕心裂肺的喊出“快走”。

他没有犹豫,转身就跑,一口气便跑出了一里之外,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发现离那里已经很远了。天亮后还不见老爷子跟老大老二回去,他决定转回去。等到他到了昨晚挖盗洞的地方时,发现昨晚的一切竟然已经全部消失,盗洞已经被回填的跟刚开始一模一样,甚至连上面的草都一样。只留下绳子的另一端还停留在原处,他拉起绳子查看时,发现绳子与地面相接处竟然已经被生生截断。

正当他吃惊的时候,手里的绳子立刻也起了变化,绳子顺便变黑,紧接着变成了灰烬,像是经历了千年一样。

他向四周不可思议的凝看了看,猛然眼睛一亮,在洞口不远处竟然发现了一个人头骷髅。他慢慢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捡了起来,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当初探位的时候,周围并没有这个东西,“这是怎么回事,老爷子他们去哪了”,看着手里的骷髅他更加疑惑了。

恍惚间,他的手被什么东西隔了一下,细细检查下竟然是头盖骨后面有条深深的裂痕,“难道,难道这人就是老爷子!”。

因为他还记得在数年前,他们几人也是在挖一座汉墓的时候,老爷子头部被触动机关后的墓室砸伤过,而这个骷髅头在同样的位置也有这么一条印记。

“难道老爷子他们已经........”,他不敢相信的打量着手里的骷髅。背后不知什么时候传来了一阵蠕动的声音,转过身后他发现那是一个跟老爷子穿同样衣服的年轻人,“这个人是谁?难道是条子?”,他立刻警觉了起来。

等他小心翼翼的靠过去后,他彻底的惊呆了!

因为他发现那人竟然是老爷子,只不过太年轻了,竟然比他自己还年轻,仿佛返老返童了一般。

“你,你是......,”,“不错,的确是我”,从声音可以判断出确实是老爷子确定无疑,只是此时的老爷子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精干,却多了点稚气。

“你怎么变年轻了,这是怎么了,大哥二哥在哪?这个骷髅是怎么回事,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出了什么变故,大哥和二哥是不是已经......”,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老爷子。

“老三,不要吃惊,那个骷髅头就是我,传说是真的,的确可以长生!甚至连返老返童都是真的!只是有些东西我始终穿不透”,老爷子吃力的说着。“只是一切来不及了,你看看我的身体”,刚说完,老爷子便痛苦的*了起来。

这时他发现老爷子的身体正在起着微妙的变化,他的腿开始慢慢的枯萎,变黑,接着开始慢慢的化成灰烬,他呆呆的看着一切却不知该怎么办,变故实在是太大了。

“老三这.......这都是定数”,说完老爷子从怀里吃力的拿出一团精致的布料,“这是关键,如果可能的话,如果昨天的一切没有涉及到你的变化的话,永远不要探究其中的秘密了,虽然很诱人但是也很凶险,这一趟,咱们东方家都陷进去了”。

说着说着,老爷子的上半身体也开始快速的风化。老爷子在最后弥留之际,竭尽全力握着他的手说道,“凤凰.....别碰......东海徐家.....”,刚说完,老爷子快速风化,只留下一堆灰烬,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颤抖着打开那团金质的布料,最上面毅然印着四个大字,“七步成仙”。“这是什么?难道这就是家传的,“不能说的秘密””,他猛的一惊。

“可是这里面到底涉及到了什么,而这幅图的玄机到底在哪?难道对于今天这里要发生的一切老爷子早就预测到了?”,看着着这幅只有四个字的天书,他再次陷入了沉思。

可是当他颤抖着收起手中的金质丝布,抬起头时,发现自己身边的一切也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万物全部枯竭,如同荒漠一般,而来时的路也在不知不觉中消逝,这种实质性的荒漠化正在快速的向父亲延伸。

他转过身看了看老爷子的灰烬,来不及多想,他猛的一咬牙便快速的朝山下跑去,等他跑到山脚下,发现整座山峰已经彻底的风化,光秃无物。大概唯一能确定位置的也就只有他手中的图与那根不知是否还存在的铁钉而已。

他抖了抖身上的土,此时竟然发现衣服早就破烂不堪,而他的手竟然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仿佛自己身体也在起着某些微妙的变化。不等他细细观察,离这里不远处竟然还有一伙莫名的人也正在飞速的往这边赶,“他们是谁?这次挖掘到底涉及到了什么?”。

他看了看不远处的正在赶来的人群,又看了看手上的惨白,“看来我也无法逃脱了”,说完他趔趄着逃离了那里。

“东方凌”,李所长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来到我面前,冷冷的对我说道。

“东方凌?他是谁?”,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接着说到,“东方凌就是你”。

“我?所长,你喝高了吧,我是王凌啊!”,说着我便要拉他坐下。

他没有反应,只是看着我,看的我直发毛,我顿时就紧张了,“到底怎么了!你对我有知遇之恩,有什么,你就说吧!”,我认真的看着他。

可是他并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岔开了话题,“你也知道,我快退休了,众所周知,你是考古界的新锐,假以时日,定能功成名就,”,说着他却狠狠的叹了口气,接着便陷入沉默。

我一听就疑惑了甚至有点着急的问到,“所长,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都能接受”,他又看了看我然后下定决心似的接着说到,“马鞍堆惊现千年古墓,中央要进行保护性挖掘,现在马鞍堆考古研究所已经建立,而组织上有意培养你,想让你挑起这次挖掘的重担,在这之前,例行的要对你再次进行背景调查,可是........”,说着说着他却再次陷入沉默。

“可是什么?所长你倒是说啊!”,我更疑惑了便着急的问到。

“可是你是盗墓世家东方家的最后一人”,他猛地说了出来。

“什么?我是东方家最后一人?怎么可能,东方家不是已经神秘消失将近二十年了,我怎么可能会是,你别开玩笑了”,我笑着看着他。

他的脸色立刻阴沉起来,严肃的说到,“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原名的确是东方凌。事情还得从六年前说起,你还记得六年前吗?当时你的母亲带着你来到这里,其实早在那时我就知道你是东方家最后一人,不过你竟然能够识得甲骨文,能够看懂古人暗语。我知道你是考古奇才所以才决定留下你,但是你母亲的唯一要求就是永远不让我告诉你,你的真实身份”,他如释重负的说到。

“我是东方家的?我是一个盗墓家族的?可我是考古的啊,这怎么可能?”,我一下子愣住了。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接着说道,“我一直以为,你的身份可以隐瞒下去,直到三年前的一天,你母亲匆匆的来找我,当时你母亲什么也没说,直接给了我一张金质的布料,接着就要匆匆离开,临走前对我说,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它交给你,让我好好照顾你,并不让我将她来过的事告诉你,我想现在是时候,把它交给你了。”。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那张金质的丝绢。这是一张金丝网络而成的细致构造,但是却又十分柔软,曲折不平的凹面感更是无法形容,上面四个大字醒目独特。

我半信半疑的接过丝绢,对于这张丝绢我并不陌生,因为依稀的记得小的时候好像见过它,只是当时我不认识那上面的字,布料上面好像就是一些类似于山水画的东西,因为当时母亲不让我碰这个东西,所以我只是粗略的看过几眼,就被母亲强行拿走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这东西。

可是今天当我我再次将它握在手中,手里面却不觉的多了很多沉重,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实,只是我预感到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而母亲的失踪跟着也一定有着必然的联系。

“这是什么?”,所长试探性的问着我。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的确是我家的,我小时候见过,这大概只是一副山水画吧!”

“你说什么?山水画?这上面除了字还有其他东西?”,他的眼突然一亮,接着直勾勾的看着那张丝绢。

“是啊!”,我奇怪的看着他,但是看着他入神的眼睛,总觉的怪怪的。“难道他看不到上面的东西?我心里同时不住的暗想到。看着他一动不动的仍然盯着丝绢,我接着认真问道,“所长,你一定知道一些关于我母亲失踪的真相,请你一定告诉我。”,我几乎是质问的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到,“我的确不知道,当时你母亲走后几天便神秘失踪了,我本想告诉你,你母亲来过的事。可是考虑到各种顾虑我没说,但是我感觉你母亲的失踪跟这幅金质丝绢有莫大的联系。你是知道的,当年东方家曾经名动天下,你的爷爷东方胜更是神通广大,精通各种寻穴探墓的秘法,所以你们东方家一定也藏有什么重大的秘密,更有可能存在什么超越自然的力量”。

虽然我不敢承认,也不想承认自己是东方家族的,但是面对所长我又无力反驳。

“我知道你不愿承认,其实最近几年我也一直在研究你们东方家族,你们东方家盗墓已经自成一派了,最为典型的便是现在盗墓都挖的是方形盗洞,这样盗洞挖深后不容易坍塌,但是你们东方家盗墓却是圆形盗洞,而且这种圆形洞穴总能挖的很深却不坍塌,这一点是很奇怪的,并且这种圆形盗洞近几年还一直存在!”。

“一直存在?”,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东方家不是已经神秘消失了吗?怎么可能?”。

“对,你说的很对,这只有一种解释说明你们东方家一定还有其他人,因为这样高超的技术,外人是不可能学会的”,他坚定的看着我。

“不可能!如果我真是东方家族的人,那么就只有我跟我母亲了,难不成你是怀疑我母亲?”,我气愤的看着他。

“我没说,我只是说你们东方家还有其他人”,说完他不等我说话便离开了我的办公室。走到门口,他突然转身对我说,“一切都把握在你自己手里,你的事还得你来解决,还有就是我准你的假了”。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了一个疑惑的命题。

我一个人待在那里,莫名其妙的感觉一切只是重头开始,所有的一切扑面突然袭来,却都只是留下未知,“我是谁?”,所有的一切似乎彻底打破了我生活的平静,并慢慢的勾起内心深处的忧伤,一切都得我亲自去查起。

“难道我真的是东方家族的人,难道我的母亲真的是因为什么未知的原因而失踪的?”,回家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今天上午与所长的对话如同过电影一般不挺的在我脑海里回放。

“照片!”,猛然间,小时候的照片印入脑海。我清楚的记得母亲仍然保留的有一张我小时候的照片,而那张照片后面的背景岂不是隐藏着我老家的一些信息。

我快速的从床上爬了下来,来到母亲的房间,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因为我以前一直以为母亲再也不能回来了,没想到今天竟然知道了这么多秘密,直觉告诉我,母亲一定还在,而且遇到了什么危机的事情。可是当我将母亲房间全部翻遍也没能找到那张照片,我几乎是无力的坐到了母亲的床上。绝望中我将双手猛的在床上拍了一下,突然床下随即发出一声空闷的响声,我一个机灵便意识到床下面可能有个空心的所在。

我小心的将母亲的床板子掀开,果然那是一个只有书本大小的格子,里面平整的放着一本叫做东方家传风水集的书,我几乎是颤抖着拿起那本书,“我果然是东方家的人。”。

看着泛黄的书页就知道这本书已经有很长的年月,书里面记载着各种探穴寻墓的方法,以及各种挖掘的技巧,可是我对这些都没兴趣,翻了几页后我就把目光死死的停留在书里面夹着的那张泛黄照片上。

我慢慢的拿起照念,盯着它认真的看了起来,照片的背景是一条河,河的后面是山,这样的地理区位数不胜数到处都是,“我该到哪里去找?”想到这,我不禁的又泄了一口气。

可是当我准备把照片再次放回书中时,突然在照片的背后竟然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浏阳....”。因为我的母亲生活在旧时代所以并不识字,这俩个歪歪曲曲的字八成就是她写的,而且可以肯定的是一定非常重要,不然她一定不会下这么大工夫写到上面。

看着这几个字无疑给了我很大的信心,因为那个浏阳很可能就是浏阳河。可是浏阳河在湖南而且挨着马鞍堆,难道这只是一个巧合?

想着所长跟我说的很多话,猛然他眼亮的表情惊动了我,难道这张金质丝绢里面真的蕴含了什么秘密?为什么他对这里面的秘密这么感兴趣?为什么这张丝绢里面的图画只有我能看见?但是现在看来,我的确是东方家的人,可是我们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母亲又是为了什么而突然消失的?这一切却都是一个个的谜,或许这一切只有母亲才能给我答案,于是我决定亲自到浏阳河地区去看看。

门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开了,接着猴子探头探脑的伸出脑袋,“小太爷?”,一听这贱贱的声音就知道是他。猴子是我的在考古队里最好的哥们,但是他性格怪异,有时很严肃有时却显得很不正经,对于他的变幻莫测我早就习以为常。

“tmd你要吓死我啊!你咋进来的!”,我惊魂未定的便要打他。他急忙躲闪,边躲边不正经的喊着小太爷饶命。我没有理他继续看着那张照片。

“我今天在门外听到了你跟所长的说话了,他说的是真的吗?”,说完他立刻严肃了起来。我没有回答他,也不知怎么回答,算是默认了。

“你打算怎么办?”,他点了一支烟,一改平时嬉笑的嘴脸。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接着就是无边无际的沉默。

“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如果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地方说一声”,我们都知道以后道路的凶险,搞不好我们都会搭进去,但是他的义无反顾让我深深的理解了一个古老的词汇,患难见真情。

“我明天准备去浏阳河那一带看看”,说着我拿出了小时候的那张照片,“我的老家可能就是在这一带,我想到这边去看一看”。

“这是你小子吧,小时候长得还挺尿性!”,他看着我的照片开玩笑的说到。而我只是苦笑了一下,因为关于过去这么多年一直尘封着,除了我的母亲,举目无亲是我的唯一记忆。

“猴子,你再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我猛然想起今天所长给我的那张丝绢。

他接过后认真的看了起来,“这不就是四个字吗?七步成仙”,说着他还要指给我看。

“我知道,我是问你除了这几个字,你还看到其他的东西了吗?”,他又认真的看了一遍,接着摇了摇头疑惑的看着我。

“你是说这上面除了这四个字,还有其他东西?”

“是的!在这上面我能看到你们都看不到的东西,这好像是一副山水画!”,我看着他认真的说到。

“怎么可能?”但是他看着我严肃的表情,立刻便意识到我并不是在开玩笑。“这东西是我家传的,好像除了我,你们都看不到这上面还有其他东西!”。

说着我便拿过丝绢仔细的再次看起来。“我不知怎么搞得,每次看这东西总是感到一种吸引力,一种特别强的吸引力”,说着我便不禁的抚摸着丝绢。

“或许你们东方家真的有什么秘密!”

“我也不知道,但是今天所长说就连我母亲的失踪好像也跟这张丝绢有关系!”

“什么,你母亲失踪跟这张丝绢也有关系?”,猴子不可思议的问到。“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不科学!”。

我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抚摸着这张丝绢,这时我突然看见,看见丝绢内竟然凭空多了一个人,而同时丝绢里仿佛立刻多了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好像要硬生生的把我所有的视线全部都吸进去,同时瞬间放大的画中景色是如此真实。山水树木,就连山间小路都清晰可见,我仿佛凌驭于大地之上。

“他是谁?背影怎么如此熟悉”我心中暗想,等视线再次拉近时,我惊呆了,那个人竟然是我的母亲。

“凌子?凌子?”,猴子看我不动便拼命的摇动着我。

我如梦初醒,一脸冷汗的看着他。“你刚刚怎么了!这丝绢里面有什么........”,不等他说完,我猛然间想起了丝绢中的景象。接着我一把推开他朝门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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