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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易之焚城

更新时间:2019-05-21

江南余家村。夜幕渐已展开,宁静的村庄泛起点点灯火,虽没有华灯初上的艳丽,也带着江南小镇特有的一丝恬静,让人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吸入了丝丝甜蜜。

宁静中,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几处鸡鸣,使这小小的村庄更添了几分舒心。只有这叮叮的打铁声不绝于耳,慢慢地散向远去,与村庄和天地融为了一体。

老庄是这村里仅有的铁匠,他自幼便是个孤儿和师傅相依为命,师傅死后便把这铁匠铺留给了他。生意嘛,马马虎虎还过的去。其实他也只有三十出头,只是常年做这门手艺,看上去倒像是早已过了不惑之年,不过身材倒是魁梧得很。所以村里的人都老庄老庄地叫他,他也听的习惯了。

老庄将打好的这口长刀收好,三两下整理了店面,向不远处的一家小酒肆走去。腊月的江南,入夜后常是大雾弥漫,像是挂了张水帘朦朦胧胧的,倒有了几分诗意。老庄走进酒肆,店小二远远看见便招呼了上来,“庄师傅您来啦,掌柜的在楼上等您多时了,今儿个还特地为您切了半斤猪头肉勒。”老庄听了爽朗地拍了拍肚子,叫了声好,大步向楼上走去。

这店的掌柜是个丈夫死了多年的寡妇,也是三十出头,与老庄相好已有些时日了。老庄走进里屋,笑声道:“今日来的晚了些。晌午时,村长命我打五口长刀,说是村卫的刀械旧损了,要更换。来,这是村长给的定银,你快些收好。”

门后,一个长相还算标致的女子走上前来,她身着一件墨绿绣花长裙,裙上隐约见着几个补丁,虽然显得朴实,却也洗得极是干净,一看便知是个干练的主。女子笑骂道:“谁要你的钱了,自己收了去。快来坐下,我给你留了半斤猪头肉,酒正热着呢。”说着,掸了掸衣服,依着老庄坐定后,道“五口长刀!那想必是累着了吧,我来给你揉揉肩。”她的声音倒是极为轻细,让人听着连头皮也有些苏苏麻麻的,好不喜欢。

老庄觉得这份柔情仿佛将冬日里的寒气也去了大半,他将钱袋子往桌上一扔,思索道:“嗯,我想着吧,这过年时,咱们就把婚事给办了。”虽说女掌柜一向干练,此刻脸颊也是一阵微红,正待打骂两句,突然,远处有人叫道:“着火啦!”。

两人顿了片刻,冲出里屋,此时店小二也跑了过来,高声道:“掌柜的村南着火了!烧得照亮了半个村子。”两人走到店外只见朦胧大雾中,南方火光冲天。正待吃惊,听得南边几声震人心魄的惨叫传来,顷刻间火势迅速蔓延,惨叫声不绝于耳。老庄震惊万分,但茫茫大雾中,什么也看不清。

忽闻,阵阵马蹄声传来,有人惊呼道:“蛮族来…”声音戛然而止,分外凄恐。“蛮族!”老庄心中惊恐万分,抓起掌柜的手便向村北跑去,刚过铁匠铺只见蛮族士兵已在身后。他们浑身黝黑、面目狰狞、满口獠牙,活像从阿鼻地狱里逃出的恶魔。

情急之下,老庄拖着掌柜逃入铁匠铺中,只见得身后的店小二刚要逃进酒肆,一支长枪突突刺来,直入店小二的腹中,店小二惊恐异常、瞪大双眼,仿佛还没明白眼前的一切,便倒在了血泊里。女掌柜吓得魂不附体,蹲在铁匠铺的角落里,双手紧紧抓住老庄的臂膀。

老庄也是怕得要命,只见得一个蛮族武士破门而入,他心知是躲不过去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搬开掌柜的双手,提起刚打好的一把长刀,对女掌柜道,“若是无缘,下辈子我也娶你。”语罢,便冲上前去。儿时他也曾想过做一个战死沙场的英雄,没想到现在真要这样去死,脚下不免有些发抖。他大喝一声,壮壮胆道:“横竖是个死,不如他娘的像个汉子。”

提刀正待上前,突闻“呼”的一声,一支长枪袭来。老庄向左一闪,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口,好歹是躲过了这枪,但仅有的那点豪情,早已荡然无存。老庄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大叫道:“蛮子拿命来!”骤然跳起,向那蛮人劈去。那蛮人一枪用老,一时间也收不回来,身体向右闪去。老庄一刀劈入蛮人右肩,那蛮人负痛之下,左手一拳打在老庄胸口,老庄胸口一闷,顺势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正想爬起,胸口又是一阵剧痛,脑子一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老庄心中大惧,自己的刀法虽不甚了得,但身材魁梧、力大无穷,没想的这蛮人的力量远胜自己。方才的过招明明是各有损伤,但此时的老庄已是怕得动弹不得。

老庄不敢直视眼前的蛮人,将头偏向一边,却看见另一个蛮人划开了店小二的胸口,掏出了个拳头般大小的黑东西,放进嘴里嚼了嚼,露出一脸狰狞的坏笑。店小二身体抽了抽,便不再动弹了。一瞬间,老庄整个人都懵了,那蛮子,那蛮子吃了店小二的心,此时他脑中仿佛只剩得这一幕,老庄吓得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可是,哪由得他分神,只见他身边那蛮人,又是一枪来袭。老庄心想,完蛋了!

突然身边一个黑影闪过,挡在了他身前,听得“啊!”地一阵轻吟,女掌柜倒在了他的怀里,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何来的勇气,挡在老庄面前,只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只觉得好冷,似乎身边有人在叫她,可她听不清,只是好疼,好累,好想睡。

霎时间,老庄胸口似要炸裂一般,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他暴喝一声,一刀直向那蛮人胸口砍去。蛮人心里也是一紧,长枪一横,欲挡住老庄的刀势。没想到老庄这刀凌厉非凡,一刀竟斩断枪杆,直入蛮人胸口,蛮人闷喝一声立时倒地。几乎同时,两支长枪刺入老庄体内,老庄只觉腹中一痛,胸口一紧,眼前一花,模糊中他看见四周火光冲天,耳中惨叫不绝,一片阿鼻地狱,倒在了血泊里。

桃花春水落秋色,佳偶新酒琵琶声。

醉言高轿迎妾去,清泪孤盼与君挽。

谁道商女多绝情,樱纷落红更怜人。

郎走天高茶亦凉,好梦空守独难安。

天佑二十五年,腊月二十五日傍晚,江南首府余杭城,巡抚衙门内院。窗外的大雪纷飞落下,屋内却是一派春色盎然。一位身着粉黛绸衫的女子随着乐音翩翩起舞,这服饰应是上等的丝绸精心雕琢而成,玲珑剔透,彷如蝶舞的玉翅一般。女子的胴体在绸衫的漾动间时隐时现,修长粉嫩的双腿,曼妙纤细的素腰,含苞待放滴滴欲醉的双蕊,无不销魂难耐,颠倒众生。更难得的是她的歌喉婉转动听,真个有绕梁三日之妙,令人如痴如醉。

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余杭城花满楼花魁虞梓欣。这虞梓欣年芳二八,虽入风尘,却生得一张清新脱俗的玉面,好似凌波水仙,清丽可人,丝毫不沾桃李的艳丽。如此幽兰却是青楼中人,天公做此不美之事,实在令人惋惜。

然而此时的江南巡抚杨大人哪里还顾得上惋惜不惋惜,方才虞梓欣的一首《落樱醉》已经唱得他心窝子都要化掉了。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杨巡抚心中已是*难耐,急声道:“好诗,好曲!那个虞姑娘,这个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看,不如……”话音未落,一个下人敲门道:“大人,布政使陈大人求见!”

杨巡抚听了,气不打一出来,什么王八蛋布政使,扫老子的雅兴:“不见,不见!本官正忙着呢,没工夫见他!”

那下人好不尴尬地回道:“陈大人说有十万火急的军情,要马上面见大人。晚了恐怕,恐怕性命都将不保!”

杨巡抚道听了更是火大:“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让他在偏堂等我,他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我拿他好看!”要说这杨巡抚变脸的本事只怕是真有两下子,转身间,又堆满笑意地对虞梓欣说:“美人,稍等片刻,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马上回来!”

杨大人一脸怒色地走冲偏堂,“我说布政使大人,这都晚膳时分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布政使陈大人一脸紧张道:“回抚台大人的话,昨晚蛮族袭击了余杭城周围的数个村落,据探子回报无一人生还。”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我们与蛮族停战已经三十余年了,再说年年进贡,从无苛刻啊!”

“回大人的话,消息千真万确,卑职不敢虚言。”

巡抚杨大人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这可如何是好!快,快传张提领前来商议。我怎么这么背运,来江南当这个巡抚还不到三年,蛮族就打来了。”此时的巡抚大人哪还见得丝毫起初的骄横。

门外一位将军匆匆而来,行礼道:“末将江南提领张明奎参见巡抚大人。”

杨巡抚急色道,“张将军,蛮族来袭,马上便要打到余杭城下,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啊!”

张明奎正色道:“大人不必惊慌,末将正为此事前来。余杭城城高箭利,一万将士训练多年,斥候已然派出,会密切监视蛮族大军的动向,随时向大人汇报。”

杨巡抚坐立不安:“你让本官如何能安心!蛮人实是异兽,据说他们个个满口獠牙,力大无穷,茹毛饮血,以人为食。虽也是双手双腿,但却断非我族。当年,李相骁勇善战、惊为天人,仍是丢掉了半壁江山。张将军,你自问与李相比如何。”

三十年前,从极西之地冲出一群异兽。刚开始,人们只当是一般野兽,并未在意。没想到这帮异兽竟有数万之众,并大举入侵滇藏省,锐不可当,所到之处一片修罗地狱,杀尽了当地的人类。他们虽是野兽,却有自己的语言、王廷和军队,更像是一群异族。只是毕竟与人类不同,在人们眼中,他们野蛮、残暴、粗俗,因此被称作蛮族。

没人知道蛮族起源何处,只是他们一路东进,所到之处再无人烟,帝国在与蛮族的作战中节节败退,直至江南。终与蛮族签订条约,以放弃除江南省以外全部大江以南的疆域,并年年向蛮族进贡,方换得了这三十年的太平。

这时,布政使陈大人道:“大人,张将军忠勇无双,定能保得余杭城周全。再说蛮族有可能也只是前来袭击几个村落抢点财物。大人不必惊慌,下官以为当务之急,还是得马上将此事禀报朝廷和总督大人,请朝廷和总督大人增兵来援。”

杨巡抚听后,稍稍镇静了些,正了正衣冠后说道:“两位大人说的极是,就依两位的办吧,两位大人忠君爱国,若能保住余杭城,我定上奏朝廷为两位大人嘉奖。张将军本抚和余杭城的安危可就交在你手里了!”

虽说这杨巡抚昏庸的紧,但手下陈、张两人倒是颇为干练。巡抚衙门内一道道政令发出,余杭城内调度仅仅有条。不多时,城中大小官吏已尽数到齐。

正厅的门紧闭着,厅堂里坐着杨巡抚和一干大小官吏,气氛一片沉闷,偶尔有几个下人进来,给暖炉添点煤,发出几点声响。杨巡抚叹了口气缓缓道:“如今蛮人已袭击了我余杭城外大大小小数十个村镇,眼下就要打到城下,周总督的援兵一时间也发不过来。诸位大人可有什么退敌良策?”

布政使陈大人想了想,道:“回大人的话,我城中粮草还算充足,只要紧闭城门坚守不出,等到援军到来应该不是难事……”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长喝“报…”一个士兵推门跑了进来,行礼道:“禀各位大人,斥候回报,城南二十里外发现大队人马正向我赶来。”

“什么!”杨巡抚大惊失色。

南门城楼。雪花熙熙攘攘地下了一整日,到了傍晚更是大得漫天飞舞,给年前的余杭城披上了一层银装。余杭地处南疆,平日的冬季是不见得几场雪的。今年也不知怎么了,入冬以来雪恨是下了几场,且一场比一场大。这样的天气人们都不愿出门,可城楼上却站满了守城的士兵,数数火把,照得城墙灯火通明,犹如一条盘卧的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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